第六年
苏晚在金满堂迎来第六个年头,陆坤提出改分成,她没签字。
45分钟
霓虹照不进的地方,她们自己点灯。
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的南方港城,三个被生活推进夜场的女人各自攥着一张不肯交出去的底牌。有人想赎身,有人想找失踪的妹妹,有人只想把儿子送进好学校。钱、谎话和旧账在同一个雨夜里翻上来,她们必须决定先救谁。
1998年,南方港城。苏晚在“金满堂”做了六年陪酒,账本上记着每一笔攒下的钱,也记着老板陆坤欠她的分成。她给自己定了一条线:再干一年,就回老家开一间裁缝铺。
新来的阿霓只有十九岁,从县城逃出来,怀里揣着姐姐三年前在这座城市失踪前寄出的最后一张明信片。她以为夜场是入口,能顺着人流找到姐姐,却先撞进了陆坤的账目和一张被撕掉一半的合影。
罗雁是场子里最会说话的女人,儿子在重点中学读初二。她把自己的日子过成一本精算表,直到儿子的学费单和陆坤递来的“分红”同时摆上桌面,她才发现两样东西都碰不得。
一场台风把港城浇透。苏晚藏在更衣柜里的存折不见了,阿霓从陆坤的保险箱里翻出了姐姐的身份证,罗雁在电话里对儿子说了第一句谎话。三个人第一次同时站到了同一边。
她们用一夜的时间把陆坤的账目复制、分散、寄出,又把各自最舍不得的东西留在了原地。天亮时,裁缝铺、明信片和学费单各有了去处,代价是她们谁也没能全身而退。
结局没有谁被拯救。苏晚在车站把缝纫机踩响,阿霓坐上回县城的大巴,罗雁站在校门口看儿子跑进教学楼——她们只是把属于自己的那部分,从别人手里拿了回来。
苏晚在金满堂迎来第六个年头,陆坤提出改分成,她没签字。
45分钟阿霓从县城来,拿着姐姐三年前的明信片找遍夜场。
45分钟罗雁替阿霓解围,也顺手摸清了她的来历。
45分钟罗雁儿子的学费单和陆坤的分红信封同时到达。
45分钟苏晚发现有人动过她的更衣柜,开始记第二本账。
45分钟台风登陆,场子停电,苏晚的存折在混乱中消失。
45分钟阿霓在后台杂物间找到一张被撕掉一半的合影。
45分钟三人在陆坤的保险箱里翻出阿霓姐姐的身份证。
45分钟陆坤察觉账目有异,开始逐个试探。
45分钟三人把账目复制成三份,各自找退路。
45分钟账目寄出,陆坤的场子在一夜之间塌了半边。
45分钟车站、大巴、校门口,三个人各自拿回自己的东西。
45分钟
后台便签
苏晚把存折放进更衣柜那个镜头,我一下就想起我妈当年也是这样,把全部家当塞在铁皮柜最里面。
港城旧事阿霓问“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”问了整整两集,每次被敷衍我都跟着难受。
阿霓同乡罗雁给儿子打电话那段太狠了,她说的每一句谎话都是为了让儿子不用知道她在哪儿。
小满不加班台风夜那场戏没有一句多余台词,三个人在黑暗里各摸各的东西,比吵一架有劲多了。
老胶片第八集保险箱打开的时候我鸡皮疙瘩起来了,那张身份证比任何台词都响。
南岸观众陆坤这个老板写得不脸谱化,他讲规矩的时候真的像在讲规矩,这才吓人。
看剧不吃零食最后阿霓坐上大巴那里我没哭,苏晚踩缝纫机那一下我哭了。
夜班归人